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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016

閱讀(現代詩詩聖泰戈爾) 《吉檀迦利》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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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現代詩詩聖泰戈爾

吉檀迦利》的心法

不像文又不似詩

說什麼吉檀迦利的散文詩

沒有音樂格律繪畫美

吉檀迦利你何以美

似斷還續的百多篇

聖經的啟示還是詩篇

吉檀迦利

你何會

給我發見

人間神諭的詩篇{註:下續}

1. 先行警告:哪些人不可讀此詩集?

2016年是東方近代詩聖泰戈爾(1861-1941)逝世七十五周年。當中國新詩還在醞釀變身的時候,他就以《吉檀迦利》在1913年成為第一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亞洲人。[1]

我說閱讀《吉檀迦利》的心法,好像是武術秘笈,又像是神功大典一樣;是差不了多少的,你若能讀得通的話。可是,我認為除非你了解什麼是神,否則你最好還是不要閱讀此本詩集!警告!除非你知道神在哪兒,否則千萬別碰此本詩集!

因為,即使你讀了也好,你也不知道它在說什麼,也不知道泰戈爾想表達一些什麼。尤其,如果你想藉此偷師創作去,或更想著藉此名成利就奪獎去,你是會走火入魔的。聽我勸吧!回頭是岸,只要心中還有一點慾念。此詩集對這類人是最危險的,神諭不是為你這類人而寫的,請遠離本詩集!

吉檀迦利在孟加拉語中是獻詩的意思,這些詩是泰戈爾獻給他心中的神明的。泰戈爾因其作品在傳統的宗教性中注入了現代浪漫主義的情懷而榮獲了諾貝爾文學獎。[2]這,是世俗的說法;泰戈爾心中的神明---上帝?印度眾神?天父?你和我都掌握不來,但同時那個神明卻住在你我心中,只是我們常常忘記了,或拚命外出到仙山蓬萊尋找而錯過了!

所以,那些想傾聽神明的人,並希望藉著泰戈爾的詩歌中的神明來尋找自己心中的神明的人,就是第二類人,最不宜閱讀此本詩集。他們猶如天生的瞎子,卻想從他人口中知道太陽為何物!

冰心對《吉檀迦利》的翻譯堪稱漢語文學翻譯的典範,其風格對中國現代詩歌的發展產生了巨大的影響。所以,那些人想藉《吉檀迦利》知道現代詩是什麼,或想藉此了解現代詩創作技巧的人,應該是第三類人,他們會感到大失所望的。在《吉檀迦利》一百零三篇的詩篇中,它們似是相關卻又似毫不關連,既似散文又像聖經的詩篇,且不像聞一多所言有音樂美、繪畫美,以及形式的建築美,跟唐詩宋詞有平仄有格律有規格的文字更是風馬牛不相及。難道,現代詩就是散文詩,把散文斷句分節即為詩?太散了一點嘛?詩的靈魂、神明在哪兒?

2. 解鈴人:奧修(OSHO)

以上三類人皆不宜讀此本詩集,輕則走火入魔,重則不敢想像?至於第三類人想藉此偷師寫寫現代詩的,其實也是無妨的;反正徒具形式的文字遊戲,大家玩玩試試看看又何況,無傷大雅嘛!但想要詩有靈魂,還要在其中靜聽神明……真的?除非你把世間的名利成就、金錢權勢,還有自我放下,否則只要你還有一點點的心存僥倖,你最好還是不要閱讀《吉檀迦利》,不要進入詩的國度!

有人認為作為一個詩人,泰戈爾並不喜歡搬弄華麗詞藻或炫耀文字技巧,因為這是無法通向神的。[3]那些浮華的裝飾將成為障礙。他崇尚純真和簡樸,期望自己的生命「簡單正直像一枝葦笛」,讓神「來吹出音樂」,從而達到人梵神合一的境界。(《吉檀迦利》第7)[4][5]可是,我告訴你,以上的是廢話!神才不管你的詩的文字及形式如何,因為神原本就不是任何形式的文字語言所可能溝通的,泰戈爾寫的是孟加拉語,後來他翻譯為英語,然後又有了漢語,現在我若用台語、廣東話來唸讀,難道神明就聽不通嗎?

也有人認為《吉檀迦利》這部宗教抒情詩集,是一份奉獻給神的祭品(不少人以為吉檀迦利是奉獻之意,其實是獻詩之意.作者的另外一部詩集《奈維德雅》才有奉獻之意。泰戈爾向神敬獻的歌是生命之歌,他以輕快、歡暢的筆調歌唱生命的枯榮、現實生活的歡樂和悲哀,表達了作者對祖國前途的關懷。[6]以上的也一樣是廢話,泰戈爾所寫的,基本上是他跟神明的溝通,你怎可能藉著他的任何作品來通向神明呢?你是火神求火,企圖借別人的眼睛去旅行、吃東西------今天的旅遊及飲食節目比比皆是,才會造成了今天我們的錯覺及錯過!

我說解鈴人除了泰戈爾,還可能是奧修。因為即使你是文學教授,或者孟加拉語專家;儘管你很熟悉泰戈爾的生平,或者跟他的家世如何熟稔也好……你都可以無法讀通《吉檀迦利》!除了泰戈爾本人之外,奧修也可以,奧修的一些書籍可以幫助你去了解。不是因為奧修跟泰戈爾同是印度人的關係,而是因為奧修的書籍可以帶領你通向詩的國度,然後才能進入泰戈爾的《吉檀迦利》的稟神語言。

像是奧修《直覺》一書,[7]為你打通直覺及培養詩意的道路。你不讀不做,就很難進入泰戈爾的《吉檀迦利》。又像是奧修《自我》一書,[8]為你打開通往神的世界,可惜的是,你不讀,讀了也不信信了也不做做了也會錯過,錯過是因為你還心有所繫------金錢?名利?那你怎可能閱讀詩歌,閱讀《吉檀迦利》?

當然,你可能會反駁:「不讀詩歌又不會死的?不讀《吉檀迦利》又怎樣?」對,你全對!不讀詩歌是不會死的,但有比死更令人難受的:俗氣可能是其一,行屍走肉可能是其一。甚或,你不知做人為何而活也是其一。沒飯吃、沒錢買NIKE穿著我才會死,是另一回事;畢竟,人要有物質的也要有心靈的!只是,物質的沒你想像的那麼重要,心靈的卻也沒你想像的那麼容易------因為始終放不下?至於,人世間所謂品味又是另一回事了!

究竟,西方人為什麼就憑此本詩集《吉檀迦利》,就把諾貝爾文學獎交給一個東方人呢?更何況當時印度還隸屬於英國的管治下?

3. 隨便找一個理由

如果,真有人能讀到這裏,我很高興,因為這些人真的是有心人,真的很想知道閱讀《吉檀迦利》的心法」,或者更希望了解泰戈爾對神明的理解。

我想透露的是,你不要理會文字及形式,忘記你身邊的一切,全情投入地閱讀……或許你會瞥見神;就像今天我馱著5公斤背包在雨中跑了15公里,忘了頭腦的存在,也忘了我自己,除了跑步之外!

但如果你堅持要我隨便找一個理由,說一說《吉檀迦利》有什麼好,好到西方人就憑此本詩集《吉檀迦利》,把諾貝爾文學獎交給泰戈爾?

嗯,我想是泰戈爾對人文主義的關懷,對弱勢社群的支持及鼓勵,都是十分可貴的。尤其是自古以來印度奉行的宗教、習俗及文化,皆以男尊女卑、宗教階級、種族門第為主的現象,皆造成了很多的不幸和悲劇。

好像在第八章中說到:

那穿起王子的衣袍和掛起珠寶項鍊的孩子,在遊戲中他失去了一切的快樂;他的衣服絆著他的步履。
   
為怕衣飾的破裂和汚損,他不敢走進世界,甚至於不敢挪動。
   
母親,這是毫無好處的,如你的華美的約束,使人和大地健康的塵土隔斷,把人進入日常生活的盛大集會的權利剝奪去了。

本來,每個孩子與生俱來皆有遊戲的本能,但就因為階級的分野、財富的效應,致使孩子未應盡情投入日常生活而失去了在遊戲中的一切快樂。試細心想想各位家長,當你的孩子穿上你剛為他們買來的昂貴運動鞋子,你會願意看見他們在踏泥濘水窪嗎?這,「使人和大地健康的塵土隔斷」!

我會說泰戈爾對人文主義是十分關懷的,因為他看穿了人的最大問題------自我作祟!試看第九章:

呵,傻子,想把自己背在肩上!呵,乞人,來到你自己門口求乞!把你的負擔卸在那雙能擔當一切的手中罷,永遠不要惋惜地回顧。
   
這說法可算是禪宗所說火神求火的故事。奧修頗能看穿人性的問題------自我。

4. 結語

你很難聽到「嗡」這靜心的無聲語

若然你心中糾纏住人間世的種種

第六感官常常給你啟示指引的種種

你錯過又糾纏在世俗制約的五官中

你本是吉檀迦利

神明就住在心中的你

何用再問泰戈爾吉檀迦利

金錢權勢鎖著你

糾纏不清的名利

吉檀迦利只會遠你千里萬里……

建議:泰戈爾的《新月集》寫的是童詩,較適合人世間的你。

 

註:

[1] 羅賓德拉納特·泰戈爾(1861-1941),詳參: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7%BD%97%E5%AE%BE%E5%BE%B7%E6%8B%89%E7%BA%B3%E7%89%B9%C2%B7%E6%B3%B0%E6%88%88%E5%B0%94#.E5.B0.8F.E8.AA.AA

[2]印度當代心靈大師奧修(OSHO,1931-1990)對泰戈爾的《吉檀迦利》讚美不絕。詳參:http://www.osho.tw/ebook/book3_00.htm

[3] 台灣WiKi,泰戈爾詩集。

http://www.twwiki.com/wiki/%E6%B3%B0%E6%88%88%E7%88%BE%E8%A9%A9%E9%9B%86

[4]本文的引用版本見註[2],冰心對泰戈爾的《吉檀迦利》的翻譯。

[5] 吉檀迦利(中英對照全文賞析),可參考:http://www.shiciku.cn/waiguoshi/taigeer/1315.html

[6]同註[5]之出處。

[7]奧修:《直覺》,台北,生命潛能,2002

[8]奧修:《奧修談自我》,台北,生命潛能,2013

發表於2016.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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