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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022

《聊齋》騙人?從〈嘉平公子〉的「花菽生江」看女人最怕什麼!(〈What are women afraid of the m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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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愛看《聊齋誌異》,尤其近日疫病來勢洶洶,可以的話,閒來在家讀書;讀著〈嘉平公子〉一則,儀表出眾的嘉平公子,寫文章卻白字連篇,但居然可以「鬼畫符」驅鬼,非常有趣!這,可跟一眾未婚女士分享、分享吧?

〉的原文附上了連結,由於係古文,所以不贅述。在這兒,筆者把故事簡述如下:

嘉平縣某公子,生得容貌俊秀,風流瀟灑,年約十七八歲。有一次,他到郡裡去考秀才,偶然路過一家姓許鴇母開的妓院,那裡面有個漂亮姑娘,叫溫姬。溫姬一見嘉平公子,就主動相約;並說“我愛慕你俊俏風流,所以背著鴇母來了。我自己希望能和你共度終身!”公子也十分高興,答應要花錢為她贖身。

溫姬愛詩,聽窗外雨聲不止,於是信口唸詩道:“淒風冷雨滿江城,”請公子續接下句。公子推辭說不會,女子說:“公子這樣一表人才,怎麼不懂風雅呢?真掃興!”便勸他好好學習,公子只好答應了。

後來,公子的姐夫宋某,也是世家子弟,聽僕人說公子暗交溫姬,於是暗地懇求公子見見溫姬。宋某又等不來於是偷窺溫姬,嘩!天生美女令他神魂顛倒,不能自持。宋某更私下去見鴇母,指名要見溫姬。但鴇母說:“是有個溫姬,但已經死掉很多年了。”宋某大為錯愕,回來後告訴了公子,公子才知道那女子是鬼。到了夜晚,公子告訴溫姬宋某的話,溫姬承認說:“是的。但你想得到美人,我想得到美丈夫,我們兩人各遂所願,那就夠了,管他是人是鬼?”公子認為很對,於是繼續交往。(註:如果嘉平公子讀過〈畫皮〉就知道外表是可以騙人的!)

接著,連嘉平公子父母也知道;但怎樣趕也趕不走溫姬,於是只好不了了之。一天,公子有事要交待僕人,寫了張簡帖,放到桌子上。帖子上卻有許多錯別字:花椒的“椒”字錯成了“菽”,生薑的“薑”寫成了“江”,“可恨”寫成了“可浪”。

溫姬見到了這張帖子,翻過來在後面寫到:“何事‘可浪’?花菽生江。有婿如此,不如為娼!”於是告訴公子說:“我當初以為你是世家文人,所以不怕羞恥,自己找上門來。沒想到你虛有其表!我只憑外貌取人,怎不被天下人恥笑呢!”說完,一下子就不見了。公子聽了溫姬的話,雖然很慚愧、悔恨,還是不知道她寫甚麼,仍然把帖子交給了僕人。結果,傳出去成為笑話!

 

以上故事非常有趣,也值得吾人反躬自省。首先,蒲松齡也很搞笑,因為‘花菽生江’居然可以像符帖一樣用來驅鬼;他還引用了杜甫的‘子章髑髏(1)(子章髑髏:杜甫曾作《戲作花卿歌》一詩。詩中云:“子璋髑髏血模糊,手提擲還崔大夫。” 《唐詩紀事》,謂吟誦這兩句詩可以驅邪療瘧。意謂“花菽生江”這樣的錯別文句,同杜甫“子章髑髏”的詩句一樣,都有驅邪的作用。子章,唐代梓州刺史段子璋。)

好了,說了那麼多來到了重心:究竟,一眾女士最怕什麼?

原來,在西方,〈What are women afraid of the most?〉的一則帖文裡,寫到了:「Every woman has her weaknesses and her fears: the fear of loneliness, ageing, poverty, getting fat and so many other things to be afraid of. 」大抵上,西方人崇尚自由,婚嫁不比東方人來得那麼看重!單就一個「Marry」,男女主賓可以互置活用,即可略知一二;但在東方,男「娶」得、女「下嫁」或可知箇中上下高低之別吧?

 

在東方,一般而言,女人還是最怕「嫁錯郎」!婚姻之於東方女性而言,或許始終是人生頭大事吧?坦白說,男人有「才氣」固然好,但有「財氣」一樣好,加之以「嘉平公子」的外表,就更好了吧?那麼,三者只能夠選一,女士們又會選什麼?

筆者覺得《聊齋》這故事有點兒Made Simple(太過簡單化) ,畢竟溫姬是先愛「嘉平公子」的外表,然後有要求他要有「才氣」(至少不要寫錯別字) ;但人的慾望無窮,到了兩者也達到一定水平,一般女士最後還是要選「財氣」吧?但筆者想漏了一著:溫姬是女鬼啊!不用吃喝、衣著,那麼「財氣」要來幹啥?

哈,也錯了,真的只有以上三項選擇:「才氣」、「財氣」、「外表」嗎?到了三者都有,就會要求更多;以至於一般男女也會作如是想的,很公平吧?

 

最後,「完美先生」臨終前,被人訪問,問他擁有那麼多的好條件為何還是獨身;他說:「我的確曾遇上了我心儀的對象,只可惜...」訪問者又追問:「只可惜什麼呢?」他說:「當我開口向她求婚的時候,她也提出了同樣的要求---完美,但卻不是我!」

 莫道你在選擇人 人亦能選擇你...

發表於202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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